
1457年,明朝忠臣于谦竟然被斩首示众!当时行刑的刽子手因羞愧难当在家自尽,负责抄家的锦衣卫痛哭流涕,孙太后也一度绝食痛骂英宗:“你现在简直就是昏君啊!你说你怎么能杀死一个忠臣呢?谁都能动他,唯独你没有这资格!”
1457年的于谦之死,不用再添多少传奇,已经够沉重了。景泰八年正月十六日夜,石亨、徐有贞、曹吉祥等人发动夺门之变,英宗朱祁镇重新坐回皇位。紧接着,于谦被下狱,没过几天就被处死。
于谦被杀后,“天下冤之”;曹吉祥部下的指挥朵儿曾拿酒去祭奠,痛哭不止;皇太后后来得知,也“嗟悼累日”。
光这些,分量已经很重。于谦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,不能只盯着1457年,还得往前看八年。1449年,土木之变爆发,英宗在王振怂恿下仓促亲征,结果明军大败,皇帝本人被瓦剌俘去。消息传到北京,朝廷一下乱了套,连“要不要南迁”都摆上了桌面。
那一年,大明是真到了悬边上。北京保卫战最要命的时候,于谦不是躲在后面发命令。他主张出城列阵,不肯示弱,亲自和石亨守在德胜门外督战。史书里写得很直白:他把九门外的兵阵铺开,下了死命令,临阵先退者斩。
那场仗打下来,也先见攻不动,只能撤走,北京城算是保住了。很多文章把于谦写成“扶景帝上位”的权臣,这个讲法太省事,也不准确。
土木之变后,朝廷面对的是“皇帝被俘、京师危急、太子年幼”的现实。郕王朱祁钰先监国,再即位,是危局下的应对。
于谦当然是关键人物,但他更像那个把残局扛住的人,不是借乱局替自己谋富贵的人。更重要的是,于谦后来并没有躺在功劳簿上。
他推动京军整编,团营制度就是在这时开始;瓦剌朝贡时带来先前掳走的人口,他又一批批设法赎回。边患、民变、军务,全压在兵部这一头,他都得接。于谦性子硬,不会拐弯。徐珵当年主张南迁,被他当面顶回去,后来徐珵改名徐有贞,一直记着这口气。
石亨原本还是于谦举荐起用的,可于谦又拒绝他为自己儿子请功,话说得一点不留情。再加上曹吉祥、张軏这些旧怨新仇,等到局势一翻面,账就全算到他头上了。
徐有贞没多久就被流放,石亨下狱而死,曹吉祥后来谋反被诛。于谦的案子,也在成化初年开始平反;到1466年复官赐祭,1489年追赠太傅、赐谥“肃愍”,1590年又改谥“忠肃”。朝廷绕了一大圈,最后还是得把公道一点点补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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